其实,女人是五彩斑斓的。
白玫瑰当属少女的颜色。那是男孩的初恋,冰清玉洁,美丽如梦。这个颜色,你只能去远远地瞻仰。10年或20年后,当他遇到你,他居然还能滔滔不绝地说出那一年,那个夏天,你穿的那条白色小花的裙子,还有阳光下,你年轻的脸上的笑容。你在他的心中依然是“床前明月光”。这是一个等待被人了解的颜色。
红玫瑰,熟透了的红色火焰释放出来的是生命的能量和真诚。无论岁月的更迭还是季节的变换,你那融汇万物初终的永恒和锋锐毕露的芒剌是那样的热烈、坦荡、奔放、不屈!那是男人的热恋,火红热烈,震撼如电。不但可以紧拥入怀,还可以尽情亲吻。男孩经过红玫瑰的洗涤,变成了一个男人,红玫瑰对成熟的男人来讲,是爱不释手的酒。
鲁迅晚年在枕边放着一幅木刻画。画面上,一个诗人手捏诗卷在朗诵,地面盛开着红玫瑰花;远方,一个穿大长裙子飞散长发的女人在大风中跑。这是一个伟大的男人对激情的缅怀,在这样的男人怀里,你永远不会成为“墙上的一抹蚊子血”,他的岁月永远在你的激情中燃烧。
见过粉色的女人吗?就在你的家里。她是一片叶子,撑起一片荫凉,撑起一片温馨的天地,撑起了一生的风风雨雨。有了女人的家才是依靠,有了女人的家才会生机**。她勤劳的双手创造着生活,轻盈的身影在家的每一个角落来来往往。那种美,是落霞的粉,轻轻的,柔柔的,碰触着人的心房,让人的心不觉怦然而动。女人的善良与浪漫同在,她柔情似水,眼睛中装满着整个世界,她爱花爱草爱每一种有灵性的生命。只是,这粉色,常常被鲜红色所淹没。
黑色的女人是站在所有女人之上的女人,她们很优秀,但又很孤独,很成功但又很冷漠,她们是最渴望温暖又最害怕感动的女人,是最矛盾最痛苦的女人。如法国女作家杜拉斯,如中国女作家张爱玲。
湛蓝湛蓝的,那是母亲的颜色。有这样一个真实的故事,在一辆一吨重的汽车即将要驶过孩子的身体时的一刹那,孩子的母亲竟然使出了超乎常人的力气,把一吨重的汽车举了起来……人们说,是母爱的力量感动了天地,产生的奇迹。母亲的爱,博大而深厚,母亲的心就是海,滋润着我们长长的一生。母亲的爱,是力量的源泉,是生命的甘露,是灵魂的图腾。女人是母亲,女人是海,女人是蓝色的。
最美不过夕阳红。女人是慈祥的。岁月的年轮一圈圈在心头镌刻着,青霜染白了她的黑发,女人的爱仍在对孙辈的注视中流淌。蹒跚的脚步仍然丈量着灶间的尺寸,迎接儿女回来的,还是那种饭香。女人老了,她是夕阳,她是橙色的。
“我已经老了。有一天,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,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。他主动介绍自己,他对我说:‘我认识你,永远记得你。那时候,你还很年轻,人人都说你美,现在,我是特为来告诉你,对我来说,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,那时你是年轻女人,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,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。’”这是杜拉斯的小说《情人》里最经典的开场白,让人读后如同淋浴在一片灿烂的晚霞中。
无论哪种颜色,都需要有深度、有品德、有学识的男人去欣赏。不要等到“在最美丽的时刻,重门却已深锁”,无缘的你呀,不是来的太早,就是太迟。
女人用一生的笔,写尽五彩斑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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